新居做爱曝光!谁能治好我妻的“客厅恐惧症” ——一位心酸丈夫求助本刊读者 撰文/晓光(图文无关) 2008年1月16日,本刊编辑部接到安徽合肥的读者高愈辉打来的热线电话,他说:“前几天,我在贵刊上看到文章《开颅戒除‘处女情结’:这个‘小心眼’男人勇敢吗》,不由联想到自己类似的遭遇:我的女友是个非常传统的女孩,我与她恋爱两年,却因为没有新房而不能结婚。后来全家人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为我买了套新房。我和她去看刚刚装饰一新的新居时,不由万分激动,情不自禁地在客厅里做爱起来。谁知就在这时,我的家人也兴冲冲地跑过来看房,由于他们也有钥匙,所以房门突然打开了……这一幕发生后,我的女友深受惊吓,感到十分丢脸,从此无法再面对知情人,渐渐精神崩溃。我们后来虽然勉强结了婚,可她却患上了‘客厅恐惧症’,只要一到客厅就病情发作……在日常生活中,我们怎么能够让她避开客厅呢?难道也要给她做开颅手术,才能让她忘记那羞耻的一幕吗?请《知音励志》和读者出出高招,帮我们解开这个痛苦的死结吧!” 这是一个新婚丈夫因房子而产生的万般苦恼。我们特地将他痛楚的自述整理成文,敬请广大读者支招,帮他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奇耻大辱!客厅做爱被“现场直播” 我叫高愈辉,今年34岁,出生在安徽省合肥市一个工人家庭。我1992年高中毕业后,应聘到合肥一家商贸公司做文案,后来与一家酒店的领班冯怡恋爱。1998年5月,当我们谈婚论嫁时,冯怡父母提出,我家必须为我们买新房才能结婚。可我的哥哥结婚后,一直与父母和我挤在一套不到70平方米的房子里;况且身为工人的父母每月收入加起来还不到1600元,哪里买得起新房子呢?结果,冯怡绝情地与我分手了。 此后,我又谈过两次恋爱,但都因为没有住房而告吹。屡次恋爱失败使我深受打击,所以后来直到2003年,我才再度谈恋爱。新女友刘敏比我小5岁,在合肥一家电子公司做文员,性格文静,为人正派,这样的女孩在当今社会里十分难得,我很珍惜这份迟来的爱情。随着感情的日益升温,我俩常常有热烈的肌肤之亲,可传统的刘敏还是固守着最后的防线。 2005年年初,已经31岁的我急于结婚。刘敏家提出要一套住房,这次我父母满口答应了。因为自从我第一个对象告吹后,家人就开始攒钱买房。我的父母特别节俭,他们到了晚上就上床睡觉,以节省电费;负责买菜的妈妈每天都选择在晚上快要收摊的时候去菜市场,因为这个时候的菜最便宜。哥哥虽然已结婚,却一直暗中攒钱交给父母。而我则更加节俭,家人这样齐心协力,如今终于攒够了可以交首付的8万元。 2005年3月18日,我们全家出动,加上刘敏一行共7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位于庐阳区亳州路的福景花园营销中心办理了购房手续,购买了一套建筑面积为103平方米的二居室新房子。拿到钥匙后,全家人欢天喜地地忙着找装饰公司,但找来找去,最后还是觉得自己买材料,再分批找人施工要便宜得多。因为对装饰行业不熟悉,爸爸害怕上当,他花了将近3个月的时间去熟悉与装饰相关的业务知识,跑遍了合肥大大小小的建材市场,摸透了行情,直到6月下旬才开工。当时,我的家人以及刘敏全体出动,轮流张罗施工,忙得不亦乐乎。眼看着新居一天天变样,我的家人十分欣慰,刘敏更是喜滋滋的。8月8日,我与刘敏领取了结婚证,并商定在2005年10月2日举行婚礼。 2005年8月下旬,新居终于装修完毕。24日那天,爸爸妈妈打扫完房间后,已经是下午3点钟,他们在新居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这才依依不舍地锁门离去,并打电话告诉了我。正在上班的我听到新居装修完毕,马上高兴地打电话给刘敏,约好下班后一起去看新居。下午6点左右,我俩来到新居,相拥着从东边的房间走到西边的房间,来回走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意犹未尽。 后来,我俩在客厅的地板上盘腿而坐,深情地对视。此时,一抹橘红色的夕阳余晖懒懒地斜射进客厅,在客厅的地板上反射出温柔而美丽的光芒,这一幕使得克制了两年之久的我俩突然产生了无法抗拒的冲动,情不自禁地在客厅的地板上缠绵起来…… 就在我俩兴奋地做爱,忘记周遭一切的时候,新居的大门却突然打开,涌进来我的一家人!原来,我的父母、哥哥嫂嫂带着4岁的侄儿吃了晚饭后,破天荒地打了一辆出租车,一路欢歌笑语地来看新居了! 噩梦难醒!推迟婚期再二再三 那一刻,空气猝然凝固——最先看到这一幕的父母傻了!哥哥嫂嫂傻了!侄儿也傻立在那里不知所措!我和刘敏更是仿佛被雷击一般,一动不动! 刘敏终于从噩梦中惊醒,她惊叫一声,奋力推开我,下意识地去抓衣服遮体,但她就像魔鬼附身,怎么抓也抓不到衣服,情急之中赤裸着身体跑进了卧室里。我如梦初醒,赶紧抓起衣服跟着她跑进了房。直到这时,我的家人才恢复神志,慌乱地退出新居。 刘敏怎么也无法接受如此大的羞辱。这样尴尬的一幕发生在任何一个女孩身上,都无法承受啊!更何况刘敏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我把衣服塞给她,她也不知道穿上,只是放声大哭,任我怎么道歉和劝慰也无济于事。 刘敏哭泣了许久,才缓缓地穿上衣服,神情呆滞地走出新居。当晚,她就病倒了,她实在不堪承受如此大的羞辱。 一个星期后,刘敏的精神状态虽然有所缓解,性格却变得越来越古怪。下班时,我去接她,请她吃饭,她会说:“你爸爸妈妈去吗?他们要是去,我就不去了。”走在路上,有时候我会不经意地看看附近的楼房,目光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她就说:“你看什么?你是不是又想让我难堪?”发展到后来有时候走在街上,当售楼小姐把广告单塞到她手上时,她就歇斯底里地大声呵斥道:“你干什么?你也想看笑话吗?” 时间很快到了9月下旬,眼看着婚期一天天逼近,刘敏的精神状态还是很差,我不禁心急如焚,权衡再三,只得主动推迟婚期。知道我俩婚期的亲朋好友,接到延迟婚礼的通知后,还以为新娘要临时变卦,让我费了很多口舌解释。 此后,刘敏的心情渐趋平静,我的家人都为之高兴,一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于是,我与刘敏商定在次年五一期间举行婚礼。 时间很快到了2006年3月,我又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这次我吸取教训,在通知亲朋好友之前,征求刘敏的意见。刘敏说:“你就放心吧,我能够面对。”我于是将五一举行婚礼的消息,通知了亲朋好友。 谁知风云突变。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我的家人一直回避与刘敏面对,没有来过我的新居。但4月下旬的一个周末,侄儿吵着要来玩,我只得让他来。我和刘敏在客厅里陪着侄儿一起看电视,突然电视机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幕激情镜头。我赶紧换频道,侄儿却看了看我俩,卖弄聪明地笑着说:“是你们两个演的,呵呵……” 我赶紧制止他,然而已经迟了。刘敏听到这里脸色大变,起身跑进了卧室。 我知道她的心病犯了,进去安慰她说:“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怪他。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要想开些。”她羞愧地说:“唉,我知道我是神经过敏了。可我就是难以忘记那件事。如果是件衣服什么的还好,偏偏是套房子,不是说换就能够换。愈辉,我真的有些担心婚礼那天见到你爸爸妈妈、哥哥嫂嫂,我会不会……”我不禁也很担心,便说:“房子不好换,但日子还是可以换的。”刘敏试探地问:“真的可以改婚期吗?你不是都通知了亲朋好友吗?”我撒谎说:“还没有通知呢。”刘敏说:“那就改期算了。”就这样,我俩的婚期第二次更改。 我们两改婚期,使得一些人很好奇。经过打探,有人知道了这件事的“内幕”——我的嫂嫂“不经意”之中透漏了。结果,这件事飞快地在我所在的公司传播开了,“现场直播”一度成为热门词。 2006年8月,我见刘敏的情绪趋于稳定,这才又与她商量婚礼事宜。刘敏也感觉自己如此“脆弱”很不该,也下定决心,要把拖了很久的婚礼办了——在10月2日举办婚礼。 但9月的一天,刘敏到我的单位找我时,我的一个同事一见到她就开玩笑说:“今天有什么节目啊?是不是给我们来个‘现场直播’呀?”其他几个同事哈哈大笑起来。我很快就听出了其中的味道,赶紧打岔。刘敏觉得我的同事们言行举止有些蹊跷,仔细品味后恍然大悟。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被我的同事知道,她顿时感觉仿佛被当众剥光了衣服,当即大哭着跑开了。正在上班的我不便去追,连忙给她打电话,可她始终不接。当我请假去寻找时,发现她既不在新居里也不在公司和娘家。当天夜里,她没有回福景花园的新居。更令我着急的是,一向遵守纪律的刘敏次日竟没有上班,直到第三天晚上,她才憔悴不堪、蓬头垢面地回来。我关切地问她到哪里去了,她竟然回答自己也不知道。 医患难题:谁能解开这个心灵死结 这一次刺激非同小可,刘敏本来就十分脆弱的神经错乱了,那个曾经发生过“现场直播”的客厅成了她的“魔鬼三角区”:只要一到客厅她就“浮想联翩”,坐立不安,神思恍惚,不是自言自语,就是一言不发。 我十分担忧:她的这种精神状态怎么能够举行婚礼?2006年10月很快就到了,但这一次婚期只得再度推迟。 这一次推迟婚期,使得不知内情的刘敏娘家人十分不悦。按照常理,经过双方协商慎重订下的日子,没有特殊情况不应该随意更改,更不应该由男方单方随意更改。然而作为娘家人,他们也不好向我家人催问这件事情,但对我家人则不可避免地生出不满情绪。他们去问自己的女儿,刘敏却答非所问。 2006年就这样挨过去了。2007年春节,我陪情绪渐渐稳定的刘敏回娘家。刘敏的妈妈忍不住责问我:“婚礼的日子是你们高家订的,到了日子却又不办事!也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害得我们这边又去给亲戚朋友解释。你们高家办事太不靠谱了吧?也太不把我们刘家放在眼里了吧?”我赶紧道歉,又编了一大筐理由,好不容易才搪塞过去。 看到我这样为难,刘敏很过意不去,回到新居后,她主动对我道歉说:“我不应该这样无休无止,没完没了的。我们今年五一就把婚礼办了吧。” 那以后,刘敏的情绪似乎一天天地正常起来。 2007年5月1日举行婚礼那天,为了避免刘敏产生“联想”,我的爸爸妈妈没有按照世俗常情来到我的新房。令我高兴的是,举行婚礼时,刘敏并没有发生“意外”。 晚上7点左右酒席散后,我的几个哥们不肯离去,一起来到新居“闹新房”。大约8点左右,忽然又涌进一群人,只见我的爸爸被一群老邻居“绑架”进来,狭小的主卧室一下挤得水泄不通。很快,我们这对新人又被拖到了客厅。我心里有数,极力阻止,但无济于事。果然,刘敏脸色突变,浑身哆嗦,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跑到卫生间把门反锁起来,任外面的人怎么劝说她就是不开门。“肇事者”们面面相觑,讨了个没趣,相继悻悻离去。一场本该欢天喜地的婚礼就这样不快地收场了。 直到这时,来参加婚礼的刘敏娘家人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刘敏的妈妈搂着浑身哆嗦的女儿说:“难怪婚礼总是推迟,我一直纳闷呢。敏敏,要挺过来啊!” 从此以后,刘敏的“客厅恐惧症”越来越严重:只要一回家,她就快步跑进卧室里,再也不出来;如果实在要经过客厅,她就必定要闭上眼睛……我只得把大沙发搬到卧室,并谢绝一切人的到访。如果有人突然来访,我就以最快的速度把客人引到房间里。然而,尽管如此,依然于事无补。 我委婉地劝刘敏去医院检查一下精神状况,但被她严词拒绝。我只得求助于岳父母。刘敏的父母知道女儿的情况如此严重后,非常生气,跑到我家指着我的父母大声叱责道:“是你们害了我的女儿!” 2007年11月,刘敏被我们强行送到合肥市精神卫生中心。经检查,刘敏患有抑郁型反应性精神分裂症。给刘敏看病的副主任医师杨家国说:“抑郁型反应性精神分裂病患者,是在急剧而强烈的精神创伤下出现精神分裂状况。刘敏就是因为当初在客厅做爱被撞见受到强烈刺激,因为没有及时就医,也没有及时进行心理疏导,避开刺激源,反而在此后受到越来越多的刺激,从而导致病情越来越严重。对于病人而言,避开刺激源是一种必要的辅助治疗手段,但对于刘敏这个病人而言却是十分困难的,因为哪个家庭没有客厅呢?所以,病人家属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 我一听顿时傻眼了!这是一个多么巨大的难题啊:如果说厨房、卫生间或者一间房可以避开的话,那么作为必经之地的客厅又怎么可能避开呢?我不禁愁肠百结,束手无策。 前些天,我突然想起在本刊2006年08期看到过《开颅戒除“处女情结”:这个“小心眼”男人勇敢吗》这篇文章,找出来一看,我不禁感慨万端:难道也要给刘敏做开颅手术,才能让她忘记那羞辱的一幕吗?可那种手术太危险,何况我哪里有钱送她去做那样的大手术?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治好我妻子的“客厅恐惧症”吗?我信任的《知音励志》杂志和亲爱的读者朋友,请帮我出出高招,帮助我们解除这个痛苦的死结吧!(为保护隐私,除医生杨家国外,其余当事人均作了化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