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年我要不要继续被两个男人共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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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川东一个偏僻的山村。或许是因为家乡灵水秀水的滋养,我长得高挑、水灵,特别是一双秀眸,如秋水含烟,许多男人见到我,都会想入非非。
19岁那年秋天,母亲得了脑中风,抢救花费3万多元,这笔钱全是借来的;当时我正读高一,妹妹读初二,哥哥在成都一所大学读大一。母亲突如其来的疾病,让一家人陷入了经济危机。想到母亲巩固治疗每月需300多元药费,想到哥哥、妹妹面临辍学,我心如刀扎,主动提出到南方打工。父母犹豫再三,最终同意了。
通过一位在深圳打工的表哥介绍,我进了宝安区一家电子厂。第一个月,我只拿到了1000元工资。这笔钱全寄回去,也不够一家人的开销啊。正当我准备跳槽时,人事主管找到我,说有朋友每月愿花1万元钱包养我。我听后,气得将人事主管大骂了一通,哭着跑开了……
没想当晚,本厂跟我玩的较好的同事阿珍又找到我,说她的表姐也给人当了二奶,每月住在富翁租的别墅里,不用上班,吃穿不愁,每个月还有上万元的包养费,日子过得非常舒适,一家人还把她当作恩人。充当人事主管说客的她,还劝我“牺牲一下自己的身体,拯救一家人”。
或许是她的话戳到我的痛处,那晚思考了一整夜,我终于决定答应人事主管的要求。
人事主管给我介绍的男人叫阿斌,是一个35岁、开一个小电子厂的老板,妻子患有性冷淡。他不想伤害妻子,一直没有离婚。见到我后,阿斌十分满意,当场决定把每月包养费提高到2万元,还给我租了房,买了首饰。每次来跟我亲热后,他还大方地给我一笔小费。
我把这些钱都寄回家,帮家中还债,给母亲买药,供哥、妹上学。
然而,这种好日子仅仅持续不到两年,就到头了。从2008年6月开始,阿斌来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每次来甚至吝啬的连小费也不给了,还愁眉苦脸的。本来,做二奶的行业规则,就是不要过问“东家”的事情,但出于感激和关心,我还是主动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受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影响,他的厂子越来越不景气,即将面临破产了……
我不懂生意,只好安慰他想想办法,把困难挺过去。然而,阿斌想了很多办法,仍无济于事。2009年3月的一天,阿斌眉头紧锁着对我说:“我现在快成了穷光蛋,包不起你了。但我不想你离开我……”
我的心头也一阵悲伤。毕竟阿斌是我全家的“救命恩人”,我多多少少还是对他动了些感情的。我也不想落井下石,在此时嫌贫爱富地抛弃他。阿斌听罢我想法,歉疚地说:“这样吧,我紧紧手,每月还能拿出原来一半的钱给你,剩下的一半,我再给你介绍个哥们……”
我没有想到阿斌会说出这样无耻的话,但就在我想发作时,又一个激灵:假如我跟阿斌决裂,以后怎么生活呢?去打工?我没一技之长;继续找人包养,这经济危机下,其他老板的日子想必也不好过,我能不能傍个更有钱的老板,还是未知数哪!“
思来想去,我隐忍了心中的怒火:“他们既然图我的色,那我直奔他们的钱得了!”
就这样,我同时被两个男人包养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厂子也快被经济危机冲垮了,他无力再独享以前包养的二奶,就索性把她裁掉了,然后跟阿斌合包姿色更漂亮的我……
这是一段极其屈辱的日子。上一周,阿斌陪我,下一周,主角就换成了他的朋友。他们两个人,都变得很贪婪,每次都疯狂地掠夺我的身体,一晃就近1年……
2010年春节,我回到川东老家。家里已修了漂亮的洋楼。哥哥快毕业了,已跟一家用人单位签约了意向性用工协议。妹妹还在读高中,但我先前寄回来的钱,父母已存下10多万,足够她上学以及母亲买药的钱了。看到一家人脱离了苦海,我准备过完春节,去北京干干净净地打工。可除夕夜,阿斌和又发来短信,催促我节后尽快去深圳,他还高兴地对我说:“现在经济复苏,我和哥们厂子的效益都在转好,但谁也放不下你,你来后,我们准备各出2万元给你……”
一月4万元包养费?!这巨大的诱惑,令人计划去北京打工的念头,猛然动摇了:“假如我答应阿斌,一家人会生活的更好,将来妹妹上大学的费用也无忧……”但转念想到被两个男人同时包养、玩弄的屈辱的生活,我又不寒而栗。
初一、初二、初三……我每天都要收到阿斌和那个朋友发来的短信,让我赶快去深圳,说无比想念我。可我内心陷入剧烈的矛盾挣扎中。我不知道虎年究竟该选择去北京,还是深圳……